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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孟家出事了。
丢失了十八年的女儿回来了。
只是家中已经有了位鸠占鹊巢的养子。
母亲:你虽然回来了,但毕竟是个女孩,现在你哥哥已经继承家业,你就是个小警员,别想跟他争!
养子:妹妹你别多想,我的一切都是孟家的,当然也是你的。
孟思期看着手里的受害者尸体照片,心思全在案情上,面对孟家人的骚扰,敷衍点头:死者的肺胸膜出现红色斑点,也就是俗称的塔雕氏斑,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特征。她是被人活活扼喉勒死!
孟家人:……
*
孟思期不曾想,她有一种超能力, 接触现场时,竟能感知到凶杀案的关键线索——
杀人的手段、凶手的特征、凶手的特殊习惯……
凶杀现场就仿佛电影一般一点点剧透给她?!
从此,a市多了一位超级侦探,作案凶手多了一个如影随形的噩梦。
局长:还破不了案?去找小孟啊!
凶手痛苦抱头:别说了,我认罪,我伏法,我服气!
……
记者:孟警官,请问某些疑案线索如此匮乏的情况下,您是如何又快又准地找到凶手的呢?
孟思期真诚脸:犯罪心理学当中的表演学!
记者和观众宠溺笑:孟警官真是调皮。
孟思期:说了实话你们也未必信。
别人查案,找证据,找凶手。
她查案,凶手和证据就明晃晃摆在那儿,线索不够,只能演技来凑,诈一诈,总有蠢凶上当。
孟侦探苦笑扶额JPG:无敌的寂寞谁能懂。
看着电视报道的孟家人傻眼了。
现,现在挽回女儿还晚不晚?
孟思期微笑:你说呢。
(文中悬案由简到繁,破案难度指数级递增。金手指是锦上添花,女主能力也是指数级递增,会有大量犯罪侧写、刑侦推理和取证细节。)
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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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附在孟思期手臂上的黑色虫子被赵雷霆快速用手掌抹掉。
孟思期直起身子,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了一跳。
山蚂蝗!赵雷霆解释说,这东西吸血。他又指了指她身旁的树叶。
孟思期体力不佳,显得有些木讷,但听到吸血两字顿时清醒了。
她朝着身旁的树叶瞅了瞅,一只比筷子稍细一些,黑色带浅显西瓜纹的长形虫子,浑身带着粘液,正无限拉伸着自己的身子,要往孟思期身上爬。
啊……几乎同时,孟思期弹了起来,朝前跑去,留下赵雷霆漠漠发呆的眼神。
李平走在前面,大概听到了什么,这时回过头来,笑着说:这山蚂蝗神不知鬼不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爬到你身上,有时候衣服再严实也防不住,但也没什么生命危险。
主要,孟思期也不是担心生命安全,就是觉得这种东西特别恶心。
到了中午,终于要歇一歇了,孟思期不敢坐下,怕神不知鬼不觉又遇到什么山蚂蝗,因此她只得站着吃干粮喝水。
她喝水时眼睛怔住了,她亲眼见冯少民和几个侦查员摘去脚踝和手腕上的山蚂蝗,山蚂蝗旋即蜷起来,被扔得远远的。
他们口中在骂,表情却看起来很轻松,就像是碾死一只蚊子,然而皮肤上顷刻间留下了鲜红血口。
那一刻,孟思期感觉头皮发麻,她总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异样难受。
没做过多休息,一行人继续前行,下午一点左右,终于走完了进山路线,到达了滕飞所画的终点坐标。
虽然已经被枯叶藤蔓包裹着,但孟思期一下子就瞧见了烂在土里的帐篷,这里应该就是滕飞和刘羽微当天晚上露宿的地点。
说实话,她根本就不敢想象,大晚上睡在这种地方难道不害怕吗?这漫山的虫子,刘羽微当时的心情又是什么样的?
侦查员们上前砍掉一些小树枝,拉掉了活泼生长的藤蔓,这片地方逐渐开阔。
其实算是比较平坦的一个好地方,如果稍作整理,确实可以当做夜宿的地点。
她的脑海里甚至想象出滕飞当时拿着刀子在修理这块地儿时的良心用苦,当时刘羽微应该就是站在旁边望着他,她那时一定也和她一样疲惫,不过她心里应该充满着幸福。
发现了这个。
韩队,有发现。
侦查同志从这块地方发现了不少东西,照明灯、烟头、罐头瓶、小砍刀、一块女式电子手表。
这应该就是刘羽微的手表。冯少民抹去手表上的泥土说,刘羽微照片上好像就戴着这个。
那没有错了,这里就是滕飞和刘羽微停留的地方。韩长林肯定地说。
赵雷霆和一个侦查同志在检查帐篷,虽然已经烂了,但是里面或许有什么线索。
咦!赵雷霆发现了什么,拿起一个脏兮兮的小东西。
看不出是什么,孟思期正想上前去瞧瞧,赵雷霆发话了,韩队,是避孕套。
孟思期的脚步顿时停住,这就不必看了。
这小子,还说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做……唐小川嗤地一声。
冯少民说:你关心这些做什么?
孟思期感觉,大家好像对这个证物没有太大的兴趣,原因估摸也很简单,时间太长了,根本提取不到任何价值。
这个年代,DNA技术压根没有普及,无法作为侦破手段,想通过一个早就烂掉的避孕套也证明不了什么,顶多说明那天晚上滕飞和刘羽微住在这里。
该搜查的也已经查得差不多了,韩长林两手插腰,似乎在思考,冯少民上前说:韩队,你是不是怀疑,那天晚上,刘羽微就在这儿遇害了?
孟思期听在耳边,心里也在想,那天晚上确实是作案最佳时间,如果那晚刘羽微真的遇害了,滕飞完全有可能故布疑阵,将刘羽微的一只鞋子丢到附近的瀑布潭边。
韩长林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不然,他也不会要求大家这一路都仔细搜查,他大声发出指令:大家听好了,我们就以这个地点为圆心,在方圆一公里内仔细搜寻。对讲机打开,有发现立即传达。
如果背起一个尸体,在这荆棘密布的山林里行走,以滕飞那样的身板也很困难,所以一公里应该就是极限了。
大家应诺,兵分四路,向周围地毯式搜寻,孟思期这一路向南,由冯少民带队,再加上赵雷霆和一个侦查同志,总共四个人,还有一条担当主要工作任务的警犬。
走了三百米以后,大家就听见了水声,应该就是滕飞所说的瀑布,往瀑布方向继续前行,警犬工作起来非常认真,几乎是按照侦查同志要求,不放过一处地方。
除了孟思期没有对讲机,冯少民他们都带了,此时对讲机里传出呲呲啦啦的声音,都在彼此确认情况,韩长林在问,老冯,收到回答。
冯少民回答:韩队,快到瀑布,没有发现。
好,继续寻找。
警犬一路认真工作时,冯少民突然一指,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孟思期寻着冯少民指着的方向望去,在草丛里,发现一只带点红色的什么东西。
赵雷霆第一个上去拨开树叶,拿到了手上,是一只沾满泥土压扁了的饮料瓶。
剥掉饮料瓶上的泥,冯少民说:应该不是嫌疑人留下的,可能是别的人丢弃的。
虚惊一场。又走了一段路,终于走到瀑布这边,几个人站在瀑布边,都似乎在想着问题。
这瀑布并非飞流直下三千尺那般湍急,应该是山泉汇聚的溪流,在这里悄然落下而已,俯眼望去,那瀑布潭底水色很绿,应该是很深的水潭。
而当时,救援队在瀑布潭底,还有下流水域,展开了深入搜索,才找到一只鞋。如果刘羽微真的跌落下去,那么是否在潭底发生了什么意外,也未可知。
她为什么要去瀑布附近呢?
孟思期从这地形结构上思考,如果要掉进深潭,只有一种可能,她一定想从瀑布上游涉水,到对岸去。
对面一片绿色葱郁,孟思期眼前一亮,她发现了一块红彤彤的地方,就像绿色色块里混入了不一样的色块,那是一片花丛?
所以刘羽微想涉水过去采花?她想起滕飞提起过,刘羽微有可能是去采花露才来到这一片地方,那么就是说刘羽微很有可能也发现了花丛。
那是什么花?赵雷霆也发现了,手指向那块色块问。
大家统统望过去,好像又陷入了沉思。
对讲机里一直在呲呲啦啦,这时却像催眠曲一样毫无生机。
突然,对讲机里响起了惊雷般的声音:白骨……
是人的白骨!
重大发现!
向北不到一千米……
然后又传来韩长林激动的声音:两位法医同志先过去看看,我们马上赶到。
这声音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冯少民第一次说话的声音激动不已:终于找到了,我们马上赶过去。
滕飞果然是故布疑阵,把尸体藏在北边,却把大家的视线引到南边瀑布,孟思期都感觉有些胆寒。
因为发现重要线索,所有人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孟思期甚至都忘记树枝荆棘带来的刺疼,和他们一起小跑,往北面方向去。
等他们到达的时候,那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孟思期气喘吁吁,拖在后面弯着腰喘了半天气,她害怕这些东西,也没亲眼见过白骨,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探寻。
从人缝里,她看见一个被挖开的巨坑外躺在一副尸骨,不是白色的,因为混了湿土烂叶,骨头偏暗黑色,骨头上面还有布料残渣。还有侦查人员还在土坑里掏碎骨。
两位身着警服的男法医正在地上摆尸骨,大概已经摆出了一大半人形。
韩长林就蹲在尸骨旁边,聚精会神地关注地面上的关键线索。
此时,林间风声鹤唳,已经到了黄昏十分,阳光也变得吝啬,几乎不再穿透进来,树叶之间的缠绕和碰撞发出很诡异的声音。
孟思期抿着唇,退出了观看尸骨的视野,她站在一旁等待检查的结果。
她突然听见法医说:韩队,这骨盆好像不对。
什么意思?
这好像是男人的骨盆。
空气一下子沉寂下来,韩长林没有回声。
过了好一会他才说:你确定?
这确实是男人的骨盆,特征太明显了。你看,骨盆较窄,骨盆盆中结构细长,再看这耻骨特征,明显是一个成年男性盆骨。
另一位法医补充:颅骨有被钝器破损的痕迹,可能是被钝器杀害掩埋在此地,而且,通过尸骨表面腐败的程度来看,不应该是七个月前遇害的,有可能更久。
正好秦东市刑警大队的齐副队在这里,韩长林忙问:齐队,你们秦东市这几年有在峡谷失踪的人口?
这几年确实有不少失踪人口没有找到,但具体不好说。蹲在韩长林旁边的齐副队拍掉手上的泥土,望向韩长林说,韩队,正想跟你商量下,这副尸骨能不能由我们秦东警队带回去调查?
韩长林顿了一下才回答:也行,毕竟这也是在你们秦东市发现的,或许能够帮你们破获一桩案件。
那是。齐副队应答。
赵雷霆也从人群里退了出来,孟思期能看出他脸上复杂的情绪,明显是欣慰的,但又带着不少失望。
发现这副尸骨确实是意外收获,很可能就是另一件悬案的破解答案,但是刘羽微的踪迹却杳无音信。
*
回程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孟思期在车上昏昏欲睡,将李平送回家,她对赵雷霆说:我回局里吧,顺路。
局里你能睡得好。
今晚不想回家了。
看得出来大家都很累,赵雷霆打了个哈欠,扶着方向盘往警局进发。
第二天,冯少民提议再去瀑布附近搜查,被韩长林否决了,冯少民便没在提,大家心里明白,瀑布和下游区域当初救援队都做过搜索,去瀑布搜查可能是没有方向的的方向。
而且瀑布及下游区域范围较大,需要再向局里申请大量资源,还又是在资源非常短缺的情况下。
一个星期后,关于调查的方向似乎陷入了困境,虽然在此期间,孟思期和赵雷霆走访了刘羽微的福利院,也探寻了滕飞的过往经历,但是所有一切似乎都与线索无关。
线索完全中断,一些并行调查的小案子虽很顺利,但是二队成员每个人脸上的焦虑却挥之不去。
这天下班后韩长林却意外地拉大家一起去吃顿饭,这是一家露天大排档,客人不少,桌上摆一箱啤酒,大家各拿了两瓶。
孟思期本来要了茶水,突然又很想喝点啤酒,就要了一杯。
桌上摆上几盘烧烤,韩长林说: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早就该请大家了,你们最近也辛苦了。
大家杯子碰在一起。赵雷霆说:韩队,这怎么叫辛苦啊。
是啊韩队,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唐小川说。
我提议,咱今晚尽量不聊案子,咱们聊聊开心的。赵雷霆一边喝啤酒一边说。
这个提议好。韩长林笑道,赵雷霆,你今年二十五了吧,我听说你现在还没个女朋友。
唉,韩队……赵雷霆难得脸红起来,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难为情,他给韩长林倒上酒,咱不说这个行不行。
韩长林笑道:雷霆,你冯哥可认识不少好姑娘,你怎么不找他问问。
那边,冯少民放下杯子,说吧,喜欢什么样的。
赵雷霆面色酡红,他站起来,灌了一整杯啤酒,说道:先赔罪,我个人情况不麻烦冯哥了。我不相信冯哥的眼光。
嘿嘿。唐小川笑了起来。
鹅鹅……孟思期也难耐不笑。
你不说你喜欢什么样,怎么知道我眼光差。冯少民反驳。
赵雷霆落座,以顾左右而言他的神情朝唐小川和孟思期瞥了瞥,他的目光蓦然就在孟思期笑得灿烂的脸上停留下来,他忙说:我可说了啊,我喜欢孟思期这样的……
但是,她不同意。赵雷霆就像是有意卖了个关子。
唉!孟思期的笑容凝固在那,她知道赵雷霆是开玩笑,但是她可不许他开这种玩笑,她举起酒杯,和他对峙,赵雷霆,你故意的吧。你是不是没话说了,故意把我搬出来。
孟姐,赵雷霆举起双手,权宜之计,你千万别放心上。
我可以不放心上,那么你是不是要自罚一杯。
自罚一杯!唐小川笑着怂恿。
行,都是我的错。我来喝。赵雷霆一口气又灌了一杯酒。
大家有说有笑,吃了一半时,酒精作用有些上头,冯少民比较沉稳,劝道:咱今天就喝这么多啊。明天还要继续工作。
韩长林今天明显多喝了点,他躺在椅背上,笑了笑:老冯,你说,咱这案子咋就这么难呢。
明显听得出来他笑容里的无奈。孟思期也很少听见韩长林说过这样气馁的话,一直以来,韩长林在她眼里都是那种胸有成竹雷厉风行的人。
其实也不全是吧,二队这么多年,她多少也知道,破案率年年低下,今年韩长林立下军令状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滕飞这件案子,如果始终查不出真相,那么对于他,对于二队都是一块心病。
韩长林这声叹息,却让今天聚餐的气氛降到了低谷,可能韩长林也是身不由己才说出这句话。
其实咱们也尽力了。冯少民安慰了一句。
没人再说话,直到唐小川半垂着头,说了一句:韩队,有没有可能,滕飞根本就没有杀害刘羽微!
这句话似乎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真相,只是大家都不愿提。
我觉得小唐这话也不无道理!说话声音很响,一听就是外人在说话。
各人都朝声音的方向望去,正有四个人朝这边走过来,都是一队的同事,刚刚说话的是警员罗肖国。
四个人站在桌旁,罗肖国笑道:韩队,好巧不巧,吃饭也遇上了。
韩长林勾了勾头,瞥了他一眼,笑了笑:好巧。路队没来。
路队有事。咱这样,你们要没吃好,咱们拼一桌。
吃完了,我们正要回去。唐小川回答。
韩队啊,罗肖国语重心长地说,咱不能灰心啊,不就是一件案子吗?翻遍了一整个大峡谷,不也有所收获吗,咱千万不能走进死胡同……
罗肖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冯少民冷冷地说。
我没有什么意思啊。就是字面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冯少民扭头瞪着他。
罗肖国尴尬地笑了笑,我真没有什么意思。彼时,他身边的同事也打圆场,老罗,少说两句,二队最近破案率上去了,值得我们学习。
这番话却让韩长林有种刺疼,他捏住酒杯,用起力来。
对对对,罗肖国笑呵呵地说,咱们为的都是破案,我是该学习,该学习。这样,我自罚一杯……
罗肖国,没事别这杵着!冯少民手指向旁边桌,冷声道,请!
老冯,你这就不对了,老罗赔罪你倒不愿意了……罗肖国的同事起哄起来。
啪!一声惊雷,韩长林突然捶向桌子,桌上的盘子叮当作响,整个桌子都震动起来。
孟思期属实被吓了一跳,只听韩长林语气强硬:吵什么吵!
这一下,罗肖国几个人顿时没话了,默默走开了。
这一会儿,整个二队都陷入了死寂,谁都没有说话。
好久,服务员提了四瓶啤酒过来,放在桌上,他们说送你们的……
他们是谁,大家都明白。冯少民闷了一大杯酒,韩队,今天我不对,你该处罚处罚。
韩长林动了动脑袋,像是点头,又像是摇头,半晌淡淡笑了笑:老冯,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好好工作!
孟思期没去赶公交车,叫了一辆出租车,虽然喝得不多,但是头还是有点疼,回家时走路还有点飘。
敷了一脸黄瓜片的叶秀慧看见她,面色不悦:你喝酒?你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
她感觉真的很好,有点醉的感觉真好,她扶着椅背,笑着说:我开心啊。
你……叶秀慧不知道说什么,又不敢大声说话,毕竟担心黄瓜片面膜掉落,她低声责备,一家子酒味,烦死人了。快,快去洗!衣服晚上洗掉!难闻死了。
晚上,孟思期并没有像叶秀慧所期望地那样洗澡洗衣服,而是毫无防备地粘到床就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她起来擦洗了一下身子换了内衣,没成想,一下子睡不着了。
她翻了一会犯罪心理学书籍,慢慢想到一件事,叶秀慧敷面膜时不敢大声说话,完全不像平时那样用力使唤她,因为面膜,她不得不呈现两幅脸面。
而滕飞为什么不能是两幅脸面?
她突然想起什么,快速把床头那本书,滕飞写的书翻了出来。
滕飞在小说里描写了他和刘羽微的爱情,两人同样于婚前徒步深山老林,在篝火旁他将她残忍杀害。
这一切太像他现实中发生的一切,所以有人怀疑他杀人也无可厚非。
虽然他是一个作家,但他为何要冒此风险写现实的故事,那不是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吗,人总是趋利避害,滕飞根本没必要写真实的故事,也许书就是他的幻想,是来迷惑别人的。
孟思期想了很多,辗转反侧,三更才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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